“老《三字经》中涉及到一些封建的礼教,继续作为少儿启蒙读物会产生副作用。”
记者近日获悉,苏州科技学院教育系副教授甘建民以“人文”为本,挑战国学经典,编写了一本《新三字经》。
近日,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强调,新版本充分体现了现代人文精神,在世界文化背景下凸显中国文化精髓。但这种“改编”行为已被不少人看作是颠覆传统经典,而这类行为已有先例,这就是《新百家姓》的出炉,《新百家姓》同样饱受争议。
“新三字经”出现“巴菲特”
“爱翁立,相对论。时空变,光车乘。巴菲特,称股神。”《新三字经》分为“中华篇”与“世界篇”,全篇以历史上发生的重大事件与重要人物为主线,对于重要的著作和历史事件,以简明扼要的字加以概括。如“老喻水,孔道恕。孟贵民,庄齐物。”从“华夏祖,帝炎黄”,到“设计师,邓小平。国门开,市场灵”。历史跨越五千年。
在“世界篇”中,甘建民强调了“创新”。其中不但显现了鲜明的时代背景,还将世界各民族发生的重大事件和人文精神囊括其中。
甘建民表示,“世界篇”充分表现了《新三字经》中的“反思性”。尤其是与现代社会紧密相连的环境污染问题,在反映现实状况的前提下,加以深刻反思。如“工业化,污环境。森林伐,沙尘虐;冰川退,河枯竭;酸雨降,天庭缺。险象频,警钟鸣……”
甘建民说,编写《新三字经》历时1个月,全文1200字。“《新三字经》完全突破了传统经典的内容,只沿用了三字韵文的形式。”他认为,老《三字经》是封建社会的产物,其中涉及三纲五常、二十四孝等内容原封不动地灌输给现代的孩子们,会造成负面影响。
据了解,20世纪90年代,广东教育出版社曾出版过一本《新三字经》,该书由一位全国政协委员主编,当时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哈尔滨 的小学将这套《新三字经》沿用至今。
甘建民告诉江南时报记者,该政协委员的《新三字经》是继承老《三字经》的精华,反映当今人类进步成果和时代精神,而他的版本则完全突破了原有的内容,是挑战经典。
甘建民并认为,此前的《新三字经》已经不符合现代社会信息化、网络化、全球化的发展需要,人文性、反思性尤其不足。
语文教育误入歧途的产物?
说起当初编写《新三字经》的想法,甘建民从最近他接到的一份《通知》谈起。据了解,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在不久的将来,大学生无论就读哪一门专业,语文科目都将成为必修课。“如果学生到了大学还要补语文课,是不是太迟了?”甘建民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而之所以到了这个“境地”,甘建民认为,是因为我们的语文教育误入了歧途——用英文教国文的歧途。“为什么要把一句话分得支离破碎?用教英语主谓结构的方式对课文语句进行分解?”甘建民认为,语文教育最重要的是语感,而不是结构。我们国家的语文教育投入最大,而产出最少。近几十年没有一部世界公认的优秀著作。
甘建民说,这一“遗憾”,直接刺激了他编写《新三字经》。他希望孩子6岁就能度过“阅读”这一关。“为什么古人6岁能文,而现在的孩子听到作文就头疼?这是一个值得教育界深思的问题。”甘建民说。
据了解,经过有关方面的调研,6岁的孩子最多能认识2500个汉字,掌握了这些常用字。所以甘建民认为,自编的《新三字经》不仅能让4至6岁的孩子尽早掌握这些常用字,还能培养他们对世界人文的兴趣。
记者了解到,甘建民带着他的《新三字经》已经在苏州的私塾“菊斋”讲过两次课。刚开始引入这一课程时,曾遭到了家长们的反对,一些家长坚持要学习传统经典原著,不愿意让孩子尝试学习这一“创新读物”。有人直白地斥责这种行为是一种不能接受的“颠覆”。
“新三字经”欲与游戏抢时间
近日,苏州有关教育机构提出一个富有新意的想法,——寻找不看电视的志愿者,其中影射的含义是如何让现在的孩子利用更多的时间去进行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