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11日,主流英文日报《TORONTO STAR》的一个头条引起了人们对专上学院给出的学生成绩是否值得信赖的检讨。该则消息称,目前在安省的大学和学院里面,从前学生们似乎难以企及的分数A 已经蜕变成了B,而C似乎已经难以在学生得成绩里面看到。
这个消息引起很多评论,不仅成为当天STAR最热门的新闻,引发众多的反馈和评论,而华文媒体《星岛日报》也在显著版面予以翻译转载,更是点燃了华裔族群中有关大学和学院这些专上学院是否值得信赖的疑问。记者随之采访了一些家长和学生,希望 一些实例能对正在读书或者准备就读安省专上学院的华人有所助益。
专上学院本身的压力
安省的大学和学院这几年都经历了大幅度扩招,相应的瓶颈马上显露出来,一是没有足够的教授,College的教授已经成了争夺的对象,尤其是一些新兴课程 和复合型的边缘课程的教授们就更是吃香。College教授的招聘其实一直都挂在各个学院的信息栏里,一到学期末或者学期初,有关专上学院教授的招聘广告 便铺天盖地。有关预测曾说,加拿大在今后的十年间,将需要34000个能够在大学和学院教书的教师,可见师资短缺是多么惊人。二是没有足够的教育资源,学 校不断扩招,导致现有的图书馆面积和藏书、计算机都跟不上需求。而另一方面学校的经费捉襟见肘,多伦多的一个公立学院在学期结束的时候就告诉学生能自己购 置笔记本计算机,因为学院无法提供足够的计算机供学生使用。额外费用的征收引起了学生们的不满。今年6月,学院毕业生Roffey和 仍然在学院就读的Amanda Hassum向安省法庭出具一纸状书,状告安省政府和安省24个学院非法收取了额外费用,这些费用被学院以图书馆和计算机以及学术服务费的名义收取,他们 认为当时的自由党安省政府已经发布过从2004年秋天到去年秋天都不能再行收费的通知。他们起诉的标的超过了2亿加币。三是没有足够的教室。学生多了,教 室没有相应增加,学生不得不分开上课,招致一些作兼职工作学生的抱怨声声。今年第一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怀尔逊大学的学生们因为学校没有足够的教室可以 供他们考试,大学只好租借多伦多会议中心,而租金则高达16,000加币一天,在同一个考场参加考试的学生多达1,100 到2,000多人。怀尔逊大学称在两年前学校就开始租借地方来应付考试之需了,因为学校增加了22,000名学生。而怀尔逊大学也不是第一个租借地方应付 考试的大学,贵湖大学和多伦多的HUMBER合办的课程也不得不租借国际中心来应付200多个学生的考试。多伦多大学今年拿出1000万元准备开建一个新 的考试中心,到时候可以一次性容纳1000名考生同时考试。
归根结底就是专上学院都面临资金的压力,当财力无法通过别的渠道获得时,学生们就在劫难逃了。而学校的招式包括扩招、上涨学费、征收名目繁多的费用开支。
减少的背景是经济重压学校和学生
这样,在经济的重压之下,首先是大学担心学生仅仅因为分数不满意就转学去别的学校,从而令大学丧失学生。《Toronto Star》的报道称,在大学和学院里面,成绩参有水分已经不是一个新生事物了。其中某种原因是学生们似乎比教授更加牛气,他们的牛气在于“你如果不给我好 的分数,那么我就转学,我自然可以在安省这么多的大学和学院中找到一个能给我好分数的老师。” 2000年的一个有关安省7所大学20年来的分数模式调查也显示,在1973-74 和 1993-94之间,12个人文学科里面有11个课程的平均分数提高了。而且,他们也发现学生拿到A 和B 的百分比也提高了,相应地,拿到C 的学生百分比在降低。主持该项研究的温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Paul Anglin 和 Ronald Meng指出,“学生的分数C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Gorge Brwon学院的学生Olivia Lee告诉记者,只要是学生不是太差,每堂课都能来,每个作业都能完成,都不会有C的情况出现,因为每一门课程都有至少3次甚至3次以上的考试,老师总会 想办法综合每次考试的情况让你过关。她表示,她所在的社工专业班级没有学生不过“C”的。另一方面,一些教授正在感受到这种打分时候的压力。学院和大学因 为教授短缺而招聘了大量的兼职教授,这些兼职教授每个学期都要面临学生的问卷调查,如果学生投诉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一些学院的兼职教授就采取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的办法,只要学生不是太出格,教授们往往会高抬贵手,让学生过关。ESL的学生Jennifer Zeng说,在她的学院,有一个教英语文学的女教授因为太过严格,分数算到了非常离奇的小数点,引起了一些喜欢提问但是忽视考试的同学们的不满,甚至有一 个同学当场撕掉试卷,与女教授冲突,最后该名学生的一封信直达院长,引来学院对这名教授进行问卷调查,而这名女教授也非常愤怒,她激动地在教室里对学生说 她教书教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并说她无愧于判分的标准,如果有学生对她的判分有疑问,他可以去找英语文学教研室的其他任何一位老师。然而,在 接下来的学期,Jennifer再也没有看到这个老师的身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