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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国家发展改革委正式发出通知,调整心脑血管等10类354种药品的最高零售价格。其中70%的品种价格下调,平均降价幅度20%,最大降幅达85%,降价金额约70亿元。(《市场报》1月24日)
这是1996年以来,药品的第20次降价。此前的降价行为,市民体会不深,以致国家发改委有官员发出了“即使再降价,体现在市场上仍然没动静”的感叹!那么,这次降价能否达到政府和公众都满意的目的呢?
药品价格虚高已经成为医疗改革中的一大难题, 政府虽然采取了一些行政手段来抑制或降低药价, 但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并没有让公众感受到真切的实惠。这是第20次药品降价的背景。事实上,对第20次降价的期待,必须建立在对前19次降价不甚理想原因的深刻分析之上,否则只能陷入降价依赖的治理困境,最终导致公众空欢喜一场。
有人用“三种效应”来分析前19次“空降”的原因:一是葫瓢效应。这主要是生产政府降价药品的企业通过采取改包装、改剂量或添加一些无关成分等手段,将已降价药品改为不在政府定价范围内的“新药”,以此跳出降价圈。二是退出效应,指政府降价的药品渐渐从医生的处方中退出。三是死标效应,指导招标中价格越低越容易中标,但中标价过低的药品越来越难以进入医院。
“三种效应”的出现,是药价治理囚徒困境的折射。笔者以为,药价虚高是在现有的药品生产、医疗、医保、药品流通、药品监管等体制条件下, 有关利益群体博弈而形成的一种必然结果。博弈论认为,只有所有当事人都具有平等的讨价还价的机会与能力,才能最终达到制度均衡,否则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单独走出困境。在没有作为囚徒困境之另一方的公众参与博弈的情况下,制度的实际效力难免大打折扣,遭遇被抵制、修正、规避的命运也就不难理解。 转贴于:公务员考试_考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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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召开的广州市“两会”上,公交车回归公益性本色,成为议论的焦点。有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同时指出,广州要优化线路布局,便利更多人出行。
代表委员们关心的也是市长们所关心的。张广宁市长在参加分组讨论时就表示,要解决广州的交通拥堵问题,光靠建路是不行的,关键是要公交优先,以后搞公交地铁一票制,还要优惠票价,由财政补贴。苏泽群副市长同样表示,政府鼓励市民最好是利用城市公共交通系统,现在公交专用道有些拥挤,但今后公交线网会进一步优化。 查看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