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建造私房时,与木工熊水田达成口头协议,由后者为其建房浇注混凝土安装模板,报酬500元,模板由熊水田提供。夏兰雇车将模板从熊水田家运到工地。之后,熊水田带着徒工等三人到夏家安装模板。工作中,熊水田不慎跌伤,其伤情经法医鉴定为九级伤残,用去医药费近2万元。事故发生后,夏兰向熊水田支付模板租金400元,木工工资100元,小工工资40元。熊水田又要求夏兰支付其身体受到伤害的各项损失3万余元,因协商不成诉至法院。
一种意见认为,熊水田与夏兰间构成雇佣关系,后者应对熊水田在工作中的伤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由是,本案从表面上看是熊水田按照夏兰的要求,自己组织人力并以自己的技术完成安装模板的工作,夏兰需要的也是安装成功的模板(劳动成果),比较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但是在承揽合同中,定作人接受的只能是物化的工作成果,如果未物化成工作成果时,定作人无需支付报酬。熊水田工作中受伤导致安装工作未能完成,而夏兰却不仅支付了模板的运费和租金,还支付了木工、小工的工资,由此可见,熊水田及其徒工向夏兰提供的是劳动力而非劳动成果,因此,本案应认定为雇佣关系。
1、主体上看,双方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在雇佣关系中,雇主与雇工之间存在着特定的人身关系既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本案中,熊水田在安装模板工作中的施工方式、用工程度、用工人数均由熊水田自行决定,不受夏兰支配,两者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符合雇佣关系的主体要件。
2、从法律关系的客体上看,本案以特定劳动对象和工作成果为标的,属于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熊水田按照夏兰的要求,自己组织人力并以自己的技术完成安装模板的工作,夏兰需要的也正是安装成功的模板这一劳动成果,因此符合承揽合同的客体特征。
3、从法律关系的内容上看,雇佣劳动关系中,用工方式、用工程度、劳动过程由雇主确定,雇主享有雇工劳动的一切成果,这种成果不是雇主付酬的直接对象。作为雇工只是发挥劳动力的作用向雇主提供劳动,并遵守劳动规则,接受雇主的监督管理,领取劳务工资。而在承揽合同中,用工方式、用工程度全由承揽人自行确定,定作人接受承揽人物化的劳动成果,该成果是定作人付酬的直接对象。在劳动中承揽人一般是自行决定自己的操作规程和劳动过程,不受定作人的组织指挥和监督管理。本案中,熊水田安装模板的用工方式、用工程度全由其自己决定,夏兰并未对其行使组织指挥和监督管理职能,熊水田亦非在夏兰的监管之下开展工作,双方的关系完全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
4、夏兰支付模板运费、租金及木工和小工工资的行为不能变更合同的性质。所谓合同的变更是指在合同成立后,尚未履行或者尚未完全履行前,对合同内容进行修改或者补充。合同的变更有法定变更和协议变更两种。法定变更是指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对合同条款的变更,根据《民法通则》第59条和《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可以变更或者撤消因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重大误解、显失公平而订立的合同。显然本案不存在此种情形。协议变更是当事人之间达成合意,自行对合同的内容进行修改或者补充。《合同法》第77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即说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后,即发生法律约束力,除非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否则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因此,本案中,夏兰支付模板运费、租金及木工和小工工资的行为,并非夏兰与熊水田协议变更合同的性质。该行为不构成承揽合同向雇佣合同的变更,所以第一种意见是不正确的。
【案情简介】
2001年7月29日,李某某伙同“湖北佬”(另处理)来到番禺区钟村市场7号二楼,利用与住户廖某某相识,骗开房门。李某某入屋后对廖某某实施胁迫并捆绑手脚,劫走廖某某人民币35元,港币20元及诺基亚手提电话1台。
2002年2月28日番禺区人民检察院向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番禺区人民法院经过公开开庭审理,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使用暴力手段,结伙在屋内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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