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乡巴佬昨天进城了,呵呵。
乡巴佬对我来说不是个贬义词,至少我自己觉得当个乡巴佬挺好,住在远离尘嚣的地方,呼吸第一手空气,穿干净简朴的衣服,吃健康清淡的食品,跟花草鱼鸟打交道, 比那些城里人幸福多了。不过话说回来,总在乡下时间久了,就会想念一下高楼林立的感觉,想念大都市的繁华,想念那里的琳琅满目。
虽然我总跟别人说我生活在悉尼,但基本上来说这是个谎言。 我住的地方已经出了悉尼的管辖区,而我每天虽然花很多的时间在悉尼工作,但悉尼是什么样子的,我却只有个很模糊的概念。 最喜欢的应该说是悉尼歌剧院和大桥那片地方,百去不厌,而且几乎每次去都会发生短暂的呼吸暂停,呵呵。但悉尼的弹丸大小的一块中心地带,我却从来没有认真的去走一走。
总有来悉尼短期访问或旅行的朋友问我到什么地方买东西比较好,我知道的总是很有限。经常发生的事件是很多比我在悉尼停留时间短很多的朋友,都很快摸熟了悉尼市区的脉络, 而我却除了一条乔治大街,似乎总是不辨东南西北。我有的时候为此感到些许惭愧,有的时候又觉得,我本来就是乡巴佬,摸不清城里的脉络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心里还是隐隐希望,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好好到城里逛逛,应该也怪不错的。
爸妈在我这里几个月,因为他们都是城里人,悉尼也都去过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趁机享受乡下人的生活,帮我侍弄花草,水边钓钓鱼什么的,就没特意跑城里去。 因为有爸妈的陪伴,我就重亲轻友,以前会经常参加的朋友聚会被减少了很多。现在妈妈也回国了,我在家里少了牵挂,有同事号召周五晚上一起去城里吃饭听演唱会,我算了算还不是太贵,就欣然答应了。
记忆里好像没有在周五的晚上进过城, 原来城里周五晚上有那么多人,都已经四月份了,大批的孩子们还都穿着吊带杉小裙子招摇着,看着还挺有趣。被同事带到Australian Square顶楼的旋转餐厅去喝酒,我傻乎乎的跟进去坐了半天,居然不知道那个是旋转的,还提议说换个视角好一点的位子,被人家嘲笑一通, 我倒也不觉得难堪,我是乡巴佬,不知道城里的某个高耸的餐厅是旋转的有什么奇怪吗?倒是看出去悉尼的夜晚尽收眼底的感觉真不错, 不由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要带某某人一起来这里坐坐。
两个小时晃晃就过了,我这个乡巴佬为了省钱只叫了一杯喝的东西,幸好老大一杯,我磨磨蹭蹭一直坚持到最后才喝完,同事问我是不是不喜欢,我说还好。不过我对鸡尾酒这种东西还真谈不上喜欢,而且一杯的酒精含量也是我可以保持清醒的上限了,我昨天心情还不错,实在没必要花钱借酒浇愁。
演唱会在Metro Theatre, 我曾经无数次路过的地方,如果不是跟这些鬼妹们一起去,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踏足那样的环境。 Maree是Josh Pyke的扇子,剩下的我们都是起哄的。 我开始以为就我一个人不知道Josh Pyke是谁,喝酒的时候才知道大家都跟我差不多,响应号召的理由都是:第一,周五, 第二,不贵。
到了Metro, 被人在手腕上盖了个戳, 算是剪了票,9点多进去,发现Josh Pyke要10点半才上台。 考虑到我回家的漫漫征程,我都想提前撤了,但又不忍心泼人家扇子的冷水,何况看里面乌压压站满了人,也很想知道这个受欢迎的澳洲歌手到底何许人也。从9点多到10点半的这一个多小时,我过的比在地底下都难受。 这种演唱会大家都站着,到处都是人,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舞台上有点微弱的灯光。正角上场前,有个客串的乐队在前面疯狂制造噪音,好几个穿着破烂,头发好久没洗的样子的男女,在那里一边疯狂拨吉它打鼓,一边毫无样子的扭来扭去, 我有阵子快崩溃了,想蒙着头跑出去, 不过还是一个劲提醒自己要注意涵养,偷偷问了问别人是不是Josh Pyke也是这类的歌手,被告知:better。 就这个better让我左右为难,因为不知道别人喜欢的是什么,如果喜欢噪音,而Josh Pyke是那种可以制造更大噪音的人,那我还不如当时就把自己杀了呢。幸好幸好,Josh Pyke终于出来后,居然给了我老大一个惊喜,唱的还真不错,主要是嗓音好,吉它弹得好,歌的曲调也好听, 不过歌词我几乎一句没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