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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当我从零零星星的记忆中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刚过Fulda,还有20分钟就要到家了。看看那些沉重的随我征战的大包小包,再看看手边那瓶老板亲自送给我的红酒,还有同事们给的各种各样的纪念品,我意识到:我收获了。此时能够用来证明我的获得的不是红酒,不是礼物,也不是账户里边的Euro,而是在我那大包小包上隐约可见的尘土和油渍。它们公正的记录着我的寒酸与艰苦。
此时的我已经坐在家中悠闲的品尝着那瓶红酒了,与其说是在品酒,倒不如说是在品味那段在Siemens打工的生活。红酒那微涩中透着的甘甜正是我在Siemens所体味到的。 |